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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桃花源

12월 20일

小资不是件容易的事

 
几次抬手想去写一些所谓值得炫耀的东西,几次又放下,那些东西并不是自己的桃花源。整一年吧,心里的文字无法轻盈跳跃,干脆先搁浅着。挣扎着做了几次选择,抬手又放下便是纠缠在心里的每个小小的梦想,也许还有心爱的姑娘。
 
又回到了太原,离家几年游走的轨迹在世界地图上像一个司南,又把自己指回了这个缺乏格调,又不浪漫的城市。突然觉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很陌生,路不熟,朋友也不多。于是过起了荒诞的生活,再没有喝咖啡晒太阳,再没有去酒吧听爵士乐,也没有研究出新菜而自得,也没有去骑破得叮当响的自行车。生活突然好现实,为了以后不荒诞的生活疲于奔命,所以便从这里做起。冬天是肃杀的,只有憧憬,才能催眠。
 
这样,我离小资的生活越来越远,变得越来越不细腻。不读金庸村上春树,看《智弈》《蓝海战略》;聊天时不夹英文,还会故意带“nia”这样的方言;去过巴黎却在等待看自由女神的游船上睡着;老友记下载了十季却总看那些政治军事的片子。谈生意,喝了好多酒第二天胃疼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过起了粗鄙的追求欲望的生活,似乎不是我想要的,但也许是必须为一些人做的。
 
有朋友几面之后跟我说你很独立很懂事云云,我却觉着自己二十五岁活得很老,冲动越来越少,胆量越来越小,行为越来越固执,想法越来越复杂。前些天去姥姥家,姥爷有些迟钝征兆,当时我突然真的很怕失去他——我怕自己某天能再见到妈妈时再一次内疚。立刻拉姥爷去医院,拍片子看医生取药。事后舅舅们要把钱跟我均掉,我说算了。回家跟爸爸说,平时我没空他们照顾姥姥姥爷,所以咱们得多出些钱。其实在妈妈离开后,无论我在哪儿,一周都会给姥姥姥爷打两次电话,从那时起,我的心态就渐渐老了。
 
所以,住在一个单调的城市,选择一种世故的生活,还有老态的心境,回归细致的小资生活状态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所以,就越发喜欢取向小资价值的女生,她喜欢艺术,有品味,文章好,有修养,抑或是其它什么。
 
我们都在茫然的追求着什么吧。看到一个很胖很丑的女生把自己减肥后的照片自信的或自卑的贴到了空间里,听说还在读书的同学在不遗余力的去申请美国的学校,还有很多人结婚,分手,劈腿,背信弃义。也许,或者是他们追求的目标,追求到了,生活也许就来临了。

11월 19일

我去寻找鹿特丹

喜欢怀念,所以常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有时候梦里交织在一起的碎片,偶然千丝万缕的呈现在眼前,仿佛生活中的电影画面。于是我在想,到底是怀念预言了我的生活,还是过于憧憬理想化的生活和生活中却太多太多的不完美让我变得疲惫,变得焦灼,甚至懈怠的去在临睡前偷偷捋一下那些早已过去的生活中的日子。

 

不是我变的不勇敢,是因为尽管我很少与人交恶,但令我欣赏的人却也不多。

 

所以只能去用一种感觉弥补,一种有一点点清新,有一点点深邃的追求。在小孩堤坝(Kinderdijk)稍微鳞次栉比的十九座风车下,被像淡蓝透明水晶一样的天空包围着,吐纳着夹杂着水露和微风的空气,突然找到了些许爽朗的感觉。温暖的捧起来却有一点沉的阳光,让我的视线穿越得更远——又是河道野鸭,树影孪生。在这里我不再感慨荷兰人近三百年前用风车排水的奇迹,却突然想尝尝低洼地里海水的腥鲜。鲜有行人,外面圣尼古拉斯节日的派对让零星的游人们驻足,留下了整齐的大雁,执着前进的我们,还有孤独的长坝。怀念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我和安乐,在另一个城市,曾和彼得们狂欢,只是现在那种好奇的感觉,留在了去年的秋冬。

 

到了鹿特丹(Rotterdam)的时候已经傍晚。不知是不得不离开恬静村落返回喧闹城市的失落,还是暮气和霜露凝固了我们的兴奋,我们没有恣意游览,而是在这城市里走得很快。这座坚毅的城市拥有马斯河的忙碌和北海的拥抱,深水港和内河航道让它闻名于世,却在数十年前遭到德国人嫉妒的轰炸。于是更多是现代的节奏,伊拉斯姆斯(Erasmus)大桥贯通南北,从桥上眺望,城市是灯火辉煌。我寻找成龙拍摄《我是谁》跃下的斜楼,却没有找到,似乎生活中有很多我们想去寻找的东西都悄悄的藏在了我们的眼前。

 

火车站前的酒店旁簇拥着人群,便去探个究竟,原来荷兰国家队的队员们正从这里上车去费耶诺德(Feyenoord)大球场参加欧洲杯的比赛。我近距离看到了范尼斯特鲁伊(Van Nistelrooy)西多夫Seedorf)匆匆去征战,却遗憾没看到橙衣军团的主帅范巴斯滕(Van Basten),也许他把时代留给了年轻人,把历史留给了自己。赶到费耶诺德的时候,正当苦于求票的时候,一个荷兰老头热情的说,我有余票,跟我进去吧,我去过六次中国。我很欣慰,他请我看了球,请我喝了咖啡,我们素不相识,却聊得很投机,也许这就是野缘。我们会是朋友,就像我和Ton & Lea一样。他叫Roel

 

球场像是被橙色装点了一样,气氛的热烈和荷兰屠戮卢森堡的冷酷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一次,我没有被冷静的范德萨(Van Der Sar)感动,而是被唱着范德萨之歌的球迷感动。奔跑,传切,射门,波浪,擂鼓,高歌,所有的人都是亢奋的。我喜欢蓝色,浅蓝是清新的,深蓝是深邃的;但我也需要橙色,热情的颜色。

 

回到家里,读安妮宝贝。和那种文艺的生活相比,欧洲杯竟然也有一点粗野。

11월 6일

pending是最痛苦的

一笔带过荷兰的两个值得记录的城市——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和阿姆斯福特(Amersfoort)——两个标榜历史悠久又让我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城市。在马城跨国荷比德三境界碑的那种感觉,仿佛在新加坡站在亚洲最南端一样兴奋;在阿姆斯福特和忘年交LeaTon往往会聊整天,虽然午饭是面包,聊天是老掉牙的话题,老两口每次热情的邀请让我不能不去,尽管我很懒得去,懒得一个人出门。

 

突然很向往一种相对稳定的生活,原来是和可以成为妻的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周五的晚上和她偎依在简单的布艺沙发上,一边听她牢骚她下午没买到的那个她喜欢的复古的包包和刻薄的同事带着一个果色的水晶,一边时不时吻她面颊表示安慰却更专注着屏幕上昆廷的暴力美学。然后她撅撅嘴,穿着有绣花图样的长袖宽松麻纱衬衫抱起已经厥厥欲睡的黑脸狗狗,无理取闹的抛下一句“你不爱我”走出房门坐到楼道里“离家出走”,而这个女人却常常用细腻的文字偷偷记录着我们甜美的爱情和在密友面前常常夸赞自己这个不高不帅却很养人的男人;在周六雾色的清晨享受完性爱和咖啡后,和她一起参加朋友们的聚会,有相互宽慰的朋友,有相互祝愿的朋友,有相互调侃的朋友,有相互吹捧的朋友,有相互攀比的朋友;周日和老爸的对话依然是主流的,追求事业的过程中老家伙一辈子的经验让我受益,而叮嘱中一定不忘提醒他别再疲于奔命的赚钱和锻炼时别再像个孩子似的做什么曲臂悬垂云云。这样的话,周一到周五,我宁愿耳边永远是拥挤的声音并且以十二分的精力去为家人的幸福和自己的理想奋斗着。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来?明年还是后年?我在飘,目标清晰的漫无目的的飘,越飘越远,似乎也越飘越近。那些所谓的阶段性的成就自己总伴随着孤独,我甚至厌恶了这种苦楚的却流露出无所谓的游离状态。但我也知道洋葱壮阳,却辣人的眼睛。

 

事业这玩意就是,国内哥们津津乐道于房补奖金加一起累死累活现在一年有十万了,可安乐读个书做个毕设就已经万元户了;安乐拿着飞利浦总部的工卡感慨,张哲去INSEAD转了转,将来就是CEO的命;而张哲跟老梁这种一边博士后站晃点儿一边几个邮件签单业务一套北京的房的人比,那就是个屁;那老梁跟人史玉柱这种挖走盛大团队干了挨踢现在又纽交所IPO的人比,那又实在不值得一提。庆幸比上很不足,比下非常有余。慢慢来吧。

 

最近听到过有朋友计划结婚的消息,但更多的是过分手的故事。分手的哥们跟我说他女朋友对他说没感觉了,他很伤心;我说,是本命年么;他说,明年;我说,那你就跟那女人说,滚。然后接着跟他说,但你得感激她,因为她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选择了你,又给了一次你成熟的机会。也有很好很善良的女生,被莫名的抛弃了,我总觉着这不该是她受到的境遇。也许我对男人更宽容,不会因为哥们身边女朋友迭替而疏远他们,只是不屑他们强势手腕的做法。可能我清楚,男人失恋一次会成熟一次,而女人失恋一次会衰老一次。不过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太难说了,将心比心吧。看到姐姐空间上他男朋友的侧影,花里胡梢的男人,就一个劲的问她,人怎么样,人怎么样啊。就怕女人到了二十五,失去理智了。还是慢慢来吧。

 

成家立业好像是奢望,立业成家又是我所不想。盘算着去走一走吧,温饱思淫欲,赋闲着才胡思乱想呢。

 
7월 11일

享乐主义者说

用乍暖还寒去形容荷兰现在的天气最贴切不过了。厚厚的云层倏地在天空飘过,留下短暂的倾盆大雨和几分惬意,以至于我们去海边的计划一再搁浅。回想最近一次的旅游,是兴致勃勃的奔向机场要去意大利,然后误了飞机而悻悻的再返回乌特勒支。这种经历很可贵,甚至揭发出些许我人性的漏洞,警戒我下次要转变一种观念和做事方法——但我依然强调什么都要去体会一次。然后就是紧张的数月,让我有莫名的成就感,也让我第一次感到了求学的烦恼。没有什么事情是能轻易得到的,把一切看作无所谓是一种姿态,而不是心态。
好在一切按部就班,在多舛的路上依然坚持着一个方向。
突然的轻闲让我如释重负,也竟然让我不知所措。于是刚才上网,偶然碰到Riona,随便聊了聊。这个女生是我本科时的舞伴,一个漂亮的,却缺少浪漫的气质,一个有才华的,却流露不出大智慧的女生。也只有她和我聊天的时候,用“眼泪岑岑”,“大艳大寂”这种难以理解的词语,我也通常也回敬一些模棱两可的词语,不知道她是否和我一样,故意以没落文人的口吻去发泄,但是,这种感觉不错。她也许是个作家,事实上她本来就是作家——剧本被投资拍摄,算是她我只能望其项背的资本——胡茵梦对她的吸引似乎远远大过ELLE
其实我是个很现实的人,只是现在又更多的明白了生活要有品味的意义,我不想扣给自己享乐主义的帽子,但人不懈努力,难道不是追求生活的情调吗?房车,大狗,阳光,周末抛开这个社会带来的复杂,最终这种情调上升到心灵的充实,人的一生也就得到了印证。我不得不说,郁金香很美,真的很美,四月中旬和朋友们去走览荷兰的花田后,确实让我觉着生活中不能缺少鲜花,烛光,油画。哲学家的心里一定很浪漫,尤其是颂扬经院哲学的人们。
不过当满目疮痍的看到自己计划的未来的时候,自我满足的浪漫情怀又缺失了很多。很喜欢Mintzberg那本关于战略计划的书,但我把他的观点强加到我的生活中时,又发现是如此的可笑。也许我在断章取义,但类似的这种联想让我创造出许多自己的原则。只是我依然觉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自信只有自己才能深刻的体会到。还是先生活吧。
比较自信的只是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更偏重宏观,抽象的东西。原来在简历上座右铭的“pursue my breakthrough in my life”被我删掉了,想想人这一辈子还是天道酬勤人道酬诚的好。
5월 9일

巴黎的回忆

回忆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就像陈年的酒,多了弥香,少了干烈——老酒,有种软的感觉。我把巴黎的笔迹当作记忆犹新,却猛然发现,缺失了当时的许多兴奋与热情。

零六年的圣诞前夕,我独自背了行囊,跳上去法国的国际客车,闭目养神间便到达了塞纳河绵延着的巴黎。这座繁衍于西岱岛,历经数千年留给后人的辉煌城市,不仅代表了法国人无限的骄傲和自豪,更是整个欧洲,乃至世界人类历史的伟大见证。两千年前的高卢人一定不曾想到,卢浮宫里珍藏的人类瑰宝,香榭丽舍大街上出入的时尚名流,艾菲尔铁塔下慕名的芸芸大众,已经吸纳了世界各地艺术的气息,古希腊和罗马人著述中蛮荒的只知道神灵庇护的高卢战士,似乎更是荒谬。

我住在Mandy的家,Mandy是我的故交,房东Jacqueline是一个年逾七十却梳着两条麻花辫的摩登老太太,家里放着很多书。她刚刚开始学习英语,尽管我们的交流只得借助于Mandy或者心领神会,但她的友好和热情让我对巴黎有了更多的憧憬——巴黎是有内容的。

走过香榭丽舍大街,第一次感到欧洲簇拥的人群。人们似乎不是在休闲,而是在体会珠光宝气的刺激。街上的汽车,街旁的商店,LVCattier,充斥着我的眼球。砥砺的人生,我在追求什么,是在香街令人头晕目眩的物质吗?还是要求所谓精神境界的满足呢?顷刻间,我似乎在陶醉,似乎在振奋,似乎在迷失。街的尽头,是环岛上的巴黎凯旋门,它书写了随拿破仑南征北战的将军的亡灵,书写了拿破仑英雄美人恋情的插曲,在宽宥包容了拿破仑的睥睨之后,如今,更像是戴高乐广场上人生的坐标,星散出人们四通八达的道路。

知道艾菲尔铁塔是什么颜色的吗?Mandy问过我这个一点也不简单的问题。这座上世纪三十年代前世界最高的建筑,与其说是一种纪念,不如说是骄傲的法国人炫耀自己大革命一百年的胜利。驻足铁塔的脚下,四个半圆形拱给人坚实而又瞻仰的感觉,比起远眺时的那种标志感更真实,更气魄。天幕低垂之际,铁塔身上的锈红更加殷实,荷枪的大兵不仅没有破坏景色的美好,相反衬托了铁塔更多的威武。

暮色下的塞纳河,在星光熠熠下闪烁着神秘,沉稳得像一位品态了百味的诗人。就是这河水,让福楼拜,雨果体味出丰富的灵感,告诉他们如何撰写出百态的人生。也是这河水,让无数情侣,绅士,女郎暂时抛去历史的厚重,深呼吸清澄的水气,让浪漫的心境得以空灵。我孤独的乘着游船,眼帘前是灵感,是浪漫,不知是遐想还是昏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闪烁着华灯的艾菲尔铁塔脚下。

这个圣诞的长假,我切身体会了一次西方人的圣诞。Jacqueline的儿子早早便在家中用细草布置了耶稣出世的马棚,也树起了一棵精致的圣诞树。圣诞前夜,JacquelineMandyJacqueline的儿子,还有我,一起吃了法式简单的晚饭,驱车去往蒙玛特高地的圣心大教堂,参加这个重要日子的弥撒。单一的内容并没有让我感到乏味,而神圣的仪式让我感到心灵的颤抖。整个西方世界,人们的精神是如此的虔诚,以至于无数文化艺术都笼罩了宗教的玄密。读不懂耶稣,就读不懂西方的故事;然而,又有谁能读懂耶稣呢。弥撒结束,我再次瞻仰了这座罗马式与拜占庭式风格的教堂,联想毕加索这蒙玛特度过的生活,借着高地远眺巴黎的全景,一切,似乎都是神圣的。

在巴黎,我用了两天的时间,参观了卢浮宫,奥赛宫这些艺术的殿堂。我无法用文字描述我被艺术的撼动,只是悔恨自己没有更多的去了解艺术的真谛。倘使我是一个画家,倘使我是一个雕塑家,哪怕,倘使我只是一个诗人,我都会吟哦。但我不能,沧海的一粟,是感染,是沉默。而两天的时间,甚至两年的时间,怎么能解读出蒙娜丽莎羞腆的微笑和维纳斯断臂的婀娜?

巴黎处处是景。我游历了枫丹白露,游历了方尖碑,游历了圣母院,游历了巴士底狱……景色不是超脱的,看过了,听过了,景色便简单的留存在了回忆里。而回忆,却偶然超脱出疲惫的肉体,带来无限的惬意,就像,喝了老酒一样。

3월 28일

在苏醒的季节伸个懒腰

这些天里,我遇到了迄今为止荷兰最美丽的天气。晨曦温和的阳光一大早便潜入我的屋子,而调整时差后太阳西下时也显得那么悠闲。复苏的季节,令冬日的慵懒渐渐逝去,索性也影响到了我的心情。在这个季节,每次从图书馆回家,我都特意沿着运河慢悠悠的骑车。我能感觉到那种春江水暖的惬意,尤其是傍晚,橙色的暮色,更有几分不可名状的感觉。于是每到那时候,我都发自内心的觉着,这是生活。

不得不承认,前一段时间我持续沮丧了一阵。颇为焦虑毕业后的前程,更对于学业的是否顺利完成而发怵。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却在于我的心里,仿佛一切低靡都是来源于此。特别压抑,就像可恶的天气给我的压力。甚至炒菜颠勺时被几滴滚烫的油在胳膊上留了个几个小泡,一天后帮一个路人mm修自行车时还把一个泡的皮蹭起来,挺疼。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两个生活技能并不是完全有利于自己。上述为谬论。可能女人消沉的日子以月来计,而对于我,用每年第一季度的某一刻来衡量更为恰当。消沉的日子,我用了更多的时间睡眠,昏沉的完成机械的任务。可是效率的低下反映在行动上,而内心里却是焦急万分。有意思的人类呵,面对压力的自我调节多数时候也在茫然若失中失控。那天和Michel一起午饭后,他强烈建议我去运动。这个家伙不仅研究能力令我钦佩,还是一个儿童赛艇队的教练,仿佛生活十分充实。他的轨迹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我,我也感觉到在低靡的日子里和朋友们的约见,会起到一些调剂的作用。在诸多荷兰同学中,和Michel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了,尽管我们已经是不同的track了,当然,每个荷兰同学都很友好,但聊天往往难免肤浅;而那几个国际学生朋友,都在焦头烂额的忙于学业了,大家不是一个专业,我们七人曾经的常规活动停滞了一段时间;上课时每次和我坐在一起的Tommy,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至于Adriana常发起的喝咖啡,昨天我又因为手机落在刘远那里而摆了人一道,再见面时她估计又要说,heyQin……庆幸我俩不是一个track的。呵呵。我一向定义朋友很狭隘,总认为朋友和同学是不同的概念,因为这是一个相互的界定。诸位是我的什么朋友,先问问自己我是诸位的什么朋友再说。其实我对于朋友定义狭隘,而朋友本身,那就又跟义气有关了。

刚刚和Prof. Hans的谈话,在讨论选读课本中的问题,但我实在没有什么好的话题去讨论那本可怕的Ten Bos的有关于哲学与管理理论的书。全班估计就我选择了这本书,当然还有一本好多人选的比较实践性强的书。Mintzberg已经折磨了我半个学期,他那书我必须抱着金山词霸阅读,而Ten Bos的书,我抱着金山词霸都头晕。Hans说,Ten Bos是一个搞哲学的;我苦笑,我也喜欢这方面,任何学科都要上升到哲学的高度嘛。其实,这是一个托辞。不过,下午我还是对于毕业论文产生了一些初步想法,我想我得先好好准备下。欧阳扬师姐原来跟我说跟个好导师是很不一样的,她就很惨过,不知道她是否在NUS受尽折磨;不过所幸UU的老师做人都很好,除了考试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当然,师姐说的导师好更侧重老师的学术能力吧。Hans无疑是很好的选择,他有多么牛不赘述了,总之令我十分之钦佩,不知道是否有机会跟他做毕业论文。下个周Hans邀请某大牛要来班里做个guest lecture,绝对是世界级的牛人,十分期待,十分期待有同学能刁难他一下。

明天M&A的课要做中期的presentation了。当时同组的PieternelAnne选择了足球产业做假想,我们组少一个人,我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唉,俩美女么,当时不好意思反驳得太厉害。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对足球为什么很没兴趣。Target还是尤文图斯,我的天,这要是让郭朝莉知道了可能会有兴趣,而我,看他们的年报基本已经半死了。更可悲的是,在分析Business attractiveness matrix的时候,美女们给一个criteriaweight定了一个某末位是3的两位小数,我当时不置可否,只是觉着俩美女的学术形象从我心中的牛人掉到菜鸟了。我问whyPieternel傻兮兮的说,just think about it。这部分不是我的内容,我暂且给建议就好了,想想,反正做这个project我主要是学怎么做,尤其是利用model计算方面的,至于做成什么样儿,无所谓,分数,和钱一样俗。还是不剥夺可爱的俩女生天马行空的想象空间了,明天做完presentation再说吧。

呵,无定量的想象创造了这个世界,却有时候在学术上受到批驳。突然怀念起和Michel还有Tomproject的日子了。就像一些女人,当傍到了大款后,总有些许的成就。做文章,也一样。

 

3월 20일

母亲三周年祭

 
二零零四年的三月二十日,您走了。
妈妈,您现在怎么样呢?您给不孝的儿子托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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